“也該回去處理自己的事了。”
王康低歎了口氣,回到了皇宮。
“您剛才怎麼會說那樣的話?”
與此同時,在趙皇的車駕裡宇文奈問道。
他跟了趙皇的時間太久了,他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什麼是玩笑什麼是真話。
有很多真話,就是通過玩笑的方式說出來。
“因為啊,朕的時間也許真的不多了......”
姜承離說着,面色突然變得蒼白,他快速的摸出一塊手帕,捂在了嘴上。
“咳!”
“咳!”
“咳!”
他猛烈的咳嗽了起來,看樣子十分難受,但又結束的很快,手帕拿開,其上是猩紅的鮮皿......
看到這一幕。
宇文奈似乎并沒有太大的意外,他摸出一個精緻的小瓶,從中取出了一粒藥給了姜承離。
姜承離直接吞咽了下去,才算恢複了一些,可面色的蒼白依舊難以掩去......
“您這犯病的時間越來越短了。”
宇文奈憂慮道:“您真的不能太勞累了,需要好好休養了,還要這麼着急的趕路。”
“不能再待了。”
姜承離低沉道:“剛才就差點沒崩住,再待下去會被王康發現的,恐怕他現在已經有了懷疑......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宇文奈開口道:“秦皇他應該不是趁人之危的人,他不會......”
“朕倒是不擔心這個。”
姜承離擺手道:“朕隻是不想在他面前露了怯,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,可您的身體難道不重要嗎,您若有個閃失,那趙國怎麼辦?”
“所以我才會說那句話。”
姜承離沉聲道:“相信他以後會明白的。”
“那趙國難道真的?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
姜承離接着道:“這種同盟模式的前提是取決于人,我,慕容昭,王康我們三人達成了共識,沒有争端,也不會有戰亂。”
“假如我不在了,或者慕容昭不在了,别人還能接受嗎?接受一個以秦國為核心的同盟?”
“等我不在了,我的繼承者并不會繼承我的意志,這樣同盟就會分裂,最終的結果是什麼,你想過嗎?”
宇文奈面色微變。
“王康一定會通過武力等極端方式解決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王康确實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。”
姜承離開口道:“若不是顧及舊情,他很可能會做到真正的統一,而不是用這種方式。”
“他有這個實力。”
“真到了那個時候,對趙氏才是最大的打擊,所以朕留這麼一句話,讓他到時網開一面......”
“玉蓮公主已經去苗疆尋藥許久,想必會有結果了,也許能夠......關鍵是您要注意休息,不能太過的勞累。”
“什麼藥也救不了。”
姜承離低沉道:“不過朕也不會這麼快倒下的,至少也要等太上教的亂世結束......”
言罷,他閉上了眼睛睡着了。
他的面色依舊蒼白,看起來就是患疾在身。
是的。
他的身體确實出問題了。
積勞成疾。
曆史上從來不缺乏這樣的皇帝,而姜承離就是如此。
他太過的勤政,長年累月,日日如此,從沒有松懈過。
而這也透支了他的身體,使得不堪重負,終于患有了隐疾。
老天從來都是公平的。
當你得到一些東西,就注定要失去一些東西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