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劉豐心裡呻吟了一聲,有些無奈的看着昏倒在地的紅衣女子,現在就是想把她送回去也辦不到啊,更别說他沒空了,而且最麻煩的是這女子明顯是嫁去哪兒的,這要是把她弄回去,等醒來後,再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,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?
“你說怎麼辦啊?
我們還得趕時間那,這裡可是很危險的。
81中Δ┡文網”劉豐有些無奈的看着小喬說道。
小喬眨巴下大大的眼睛,看着他小聲道:“要不,咱們就帶着她一起走?
”
“人家可是正結婚那,一會醒來要是讓咱們給送回去,你負責送啊?
”
“那,那還能不管她了嘛?
”小喬也被劉豐一副無所謂的态度給氣的跳腳,不滿的看着他道:“你是男人唉,怎麼能這麼沒有愛心,你把她随便找一個地方丢下,她一個弱女子可怎麼活啊。
”
劉豐自然知道她說的有道理,剛才在密林裡,他之所以猶豫,就是這麼想的,有時候救人好救,但是接下來的事情,就麻煩了,更何況自己等人還要趕路那,帶着個随時會爆炸的拖油瓶,可是麻煩的很。
“你說怎麼辦啊?
大喬”劉豐轉過頭來想問問大喬的意見。
大喬皺着秀氣眉頭想了想,又看了看緊張着望着自己的妹妹,思索片刻,才小心翼翼的道:“要不,咱們先把她帶走,等她醒來後,我和妹妹想辦法勸勸她,不讓她給你們添麻煩,你看怎麼樣?
”
既然大喬都這般說了,劉豐自是沒什麼意見,正好這時候侍衛也把密林中的馬車牽了過來,看了下地下的紅衣女子,劉豐猶豫了下,還是上前把她抱了起來,向馬車内走去。
由于大小喬都是在馬車内睡覺的,馬車當時買的還算大,裡面也很空敞,下面鋪着厚厚的被子,劉豐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到棉被上,想了一下還是從懷中掏出臨行時,萬年公主給他的一瓶藥,給紅衣女子服了下去。
這瓶藥的貴重他可是知道的,說是千金不換,那也毫不誇張,效果非常驚人,但是為什麼效果這麼好,他曾經也問過萬年公主,但是姐姐隻和他說,這是一個術士送給靈帝的,靈帝對這些不感興趣,就送給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。
看着這一小瓶藥,他不由得笑了出來,以前他就在和呂布戰鬥受傷時,才有幸用過一次,沒想到現在卻要來救一個傷勢很重的陌生女子。
做好這一切後,劉豐出了馬車,讓大小喬趕快上去,耽擱的時間也不少了,再這樣下去,真的要出問題了。
一切準備好後,劉豐騎上了自己的馬匹,帶着衆人朝着冀州的方向飛奔而去。
一路平安,進入冀州的地界後,劉豐更是催促衆人快馬加鞭,往邺城趕去,劉豐的親衛大多都是邺城人,不用他催促度就不自覺的提高了很多,就連大小喬告訴他馬車内的姑娘醒了,他也隻隻是去看一下罷了,也沒有多去問些什麼。
不過令他奇怪的是,那女子自打醒來後,不吵不鬧的,一直在愣愣的呆。
都省的大小喬去勸說了。
三日後,風餐露宿的劉豐一衆人等終于來到了邺城大門外,看着熟悉的城池,熱鬧非凡,來來往往的人群,他心中竟是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,這才是我的家啊,這才是我劉豐的根啊!
不看冀州,不望邺城,他還不覺得自己竟然和這裡已經連為一片,融為一體了,他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感,可兩世漂泊,心中那般孤苦誰又能懂得?
如今真正意義上有了一個可以稱之為歸宿的“家”,這種感覺不是親曆,誰又會懂得?
“噗通”一聲,劉豐從馬上滾落下來,直接跪在地上,朝着邺城的方向,大聲喊道:“我劉豐,回來啦......”
看着狀若瘋狂的主公,他的那些親衛又能好到哪裡去,他們又何時離家這麼久遠過?
他們的比之劉豐更是土生土長的邺城人啊,感情那是一點也不遜于自己的主子,一時平日裡流皿流汗,就是不流淚的漢子們,竟是不約而同的鼻腔酸,眼眶就紅了起來,甚至有幾個脆弱一點的,直接抹起了眼淚.....
“兄弟們,放你們一月的假,每人去我府上領五十兩銀子,回去和你們的親人團聚去。
”
劉豐眨了眨眼睛,才轉過頭來,看着衆人激動的道:“現在,咱們進城。
”說罷他飛快的上了馬,大叫着,往城裡奔去,一衆侍衛安能不從,齊齊上馬,跟随者自己的主公向着城裡行去。
一邊的典韋看着兄弟們都跑了,摸了摸紅的眼眶,回頭瞧了瞧大小喬的車駕,又轉過頭去看着衆人的身影,心中一陣羨慕,嘴裡狠狠的呸了一聲,自語道:“奶奶的,就當俺老典好欺負......”
大小喬一直注視着劉豐那,見他那般形狀,小喬忍不住看着大喬道:“姐姐,他們這是這麼了?
一路上還好好的那,怎麼現在都向是瘋了一般。
”
大喬雖然聰慧,但是很多事情沒有經曆過,她又怎麼能什麼都懂,搖了搖頭,大喬皺着秀眉,輕聲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他們太想家了吧。
”
小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也沒再追問什麼了,倒是那個一直靠在車廂内,很少說話的紅衣女子,眼中閃過一絲迷離,喃喃出聲道:“家?
這是他們的家,可是我的家在哪兒那?
......”
劉豐一行人雖然隻有十幾騎,但是氣勢迅猛,破有種勢不可擋的感覺,早早的就驚動了城樓上巡邏的守衛,見他們都接近城門快一裡路了,還不下馬,守将連忙帶着一隊兵馬出了城門,欲截住他們。
四百米,三百米,二百五十米,“啾啾”,劉豐倏地一勒住馬缰,戰馬猛地揚起前蹄,響亮的叫了一聲,出現在他們面前的,是一排手持長槍的士兵,正揮舞着兵器對着他們。
(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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