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浩心中大罵,擡手便是給了紅管事一記烈焰符,來表示心中的憤怒,而後那些黑衣人湧了上來,他開始邊退邊纏鬥着。
這些黑衣人雖然是身手不錯,但是放在姜浩身前,還不夠他一手打一片。
而他正在衆多黑衣人的圍攻下,即将要逃出包圍圈時,紅管事卻突然橫插了進來,而且她橫插進來的位置,是在姜浩身後,姜浩心中暗暗後悔,剛才沒有注意,讓她鑽了空子。
紅管事手上帶着兩個鋼圈,鋼圈上有微笑的刀片,在其手肘上,也帶有護肘,但是護肘上,也帶有兩個刀片,在通道中的光線中,泛着冰冷的光芒。
而姜浩專注于紅管事的攻擊之後,那些黑衣人仿佛也知道姜浩有些力不從心,拼了命的想要擾亂他的陣腳,事實上,他們也做到了。
姜浩不得不偶爾承受一些打擊,才能夠險而又險的避過黑衣人的拳腳。
姜浩幸好是懂得一些步法,在黑衣人中能夠左閃右避,利用那些黑衣人,來躲閃着紅管事的攻擊。
“像個男人一樣的戰鬥不行嗎,你怎麼像個娘們一樣!”
紅管事在誤傷了第三個黑衣人時,對着姜浩喊道。
“呵呵,狹路相逢赢了就好,你管我像不像男人。
”姜浩一腳踢飛了一個黑衣人,站在不遠處微微笑笑。
紅管事大氣,就欲沖上去,但是發現那姜浩做了一個揮手狀,抖手祭出一片火焰,就要逃跑。
“拜拜了,後會有期。
”
姜浩一轉身,還沒有擡腳,便卻發現自己身後站着一個青年。
青年安靜的站在不遠處,在通道的等下一道細長的影子斜映在牆上。
他身形消瘦,但是能夠看出來體形很健碩。
姜浩瞳孔微微緊縮了一下,身子頓時停住,而他身後包括紅管事在内的黑衣人,也全部停手,都在看着這名突然出現在姜浩身後的青年。
姜浩很疑惑這人是什麼時候來到他背後的,他怎麼一點知覺都沒有?按理來說,他剛才雖然被陷入包圍之中,但是他的感知都還沒有徹底消失,這人如果過去,他也應該能夠感覺到的。
可是,這人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背後,這就讓他覺得這人的實力,不是一般的恐怖了。
姜浩感覺到自己身後那些人都沒有了什麼動作,于是也放輕松下來,看着前方來曆不明的青年。
青年的臉掩映在背光處,一片黑暗中隻能看見青年略顯堅毅的輪廓,還有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。
通道内的氣氛,一時間變的有些奇怪,和剛才的火熱朝天比起來,實在是天壤之别。
“留下來吧,不要讓我出手。
”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,那名青年終于開口說話,但是一說話,那語氣便是冰冷到讓人無法呼吸。
而且不帶有任何感情成分,似乎他就是一尊機器,按照設定好的程序來說出固定的話。
姜浩看不出這人的實力,這人看起來好像就是一個人平常人,走在大街上,估計都沒有人會注意,周圍散發出來得氣息也并非是強悍,處處都透露着一副普通人的姿态,看起來尤為的尋常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如果現在就算是一個普通人站在姜浩的面前敢于阻擋他,他也會謹慎的探查一番,畢竟此時此景,沒人會來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。
“憑什麼?”姜浩同樣冷冷的回答,說完便邁開步伐,慢慢的向着那名青年走去。
“闫少怎麼出來了,他可是很少出手啊,據說他很少出手,但是一出手必定皿流成河,他不打沒有把握的仗,從來沒有失過手,跟他對決過的人,都死了。
”
這時,姜浩聽見後面有個黑衣人輕輕的嘟囔,他的耳力是極好的,所以此人說的話,他也全部都聽見了。
闫少?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清河市還有這樣一号人物,看來應該是隐藏在地下的高手,那種見光死的。
在清河市确實有這樣的人物,在勢力中一般被雪藏,等到組織需要的時候,才會被派出來。
當然,也存在着像剛才那名黑衣人所說的,這些被雪藏的人,一般實力都比較強大一些,所以難以忍受不出手的誘惑,所以他們便會自行出手。
自行出手有一點,那就是必須要解決掉麻煩,否則雪藏的身份沒了,而且還有可能要面對組織上的裁決。
姜浩現在面對的這闫少,看來就是對擒拿住他有很大的信心了。
“什麼都不憑,但是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留在這裡。
”青年也不多說廢話,說完身子猛然向前爆奔而來,在奔襲而來的過程中,青年的速度非常快,像是要搶占一個先機。
姜浩豈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?在闫少的動手的時,他就已經感覺到了闫少的實力,應該是剛剛到達武卒後期。
這實力比紅管事還要強上一線,面對起來恐怕更加麻煩。
如果是武卒後期巅峰的話,那姜浩隻有跑路的份了,但是剛剛突破到武卒後期,那便不足為懼。
他相信自己,雖然受傷了,但是稍微越階挑戰一下,也并非不是不可能完成。
如果他們再沒有援手到這裡,那麼今天他逃定了!就憑借着一個武卒中期巅峰和武卒後期就能夠将他留下嗎?那麼這些人想的也就太傻太天真了。
那闫少的速度雖然非常迅猛,但還沒有到讓姜浩失去他蹤迹的程度,面對闫少全力擊打過來的一拳,姜浩運轉全身的靈力,集中在拳頭上,而後又把一記烈焰符偷偷暗藏在手心中,就這樣淩厲的擊打在了闫少打過來的拳頭上。
闫少看見姜浩竟然敢空手接他的拳頭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,心想:狂妄自大,終究是自己給自己挖墳,小子,你的死期到了!
心裡這樣想,表面上拳頭擊打出來的力道,仿佛又加重了千鈞重,破風聲的音色都變了又變,由此可見這拳頭上的力道,到底有多麼恐怖了。
姜浩和拳頭和闫少的拳頭相接在一起,起初闫少還并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,但是随着力道的互相交融,他發現,姜浩的拳頭雖然力道沒有他大,但是仿佛隐約間有一團火焰在他拳頭上湧動。
而正是那一團火焰,讓他竟然和姜浩陷入了一陣僵持之中,一時間誰也奈何不得誰!
突然,姜浩拳頭上猛然爆發出一團熾熱的火焰,那火焰一出來,便暴漲,對着他的頭就蜂湧而來。
而在同時,他也感覺到姜浩的拳頭上,傳來的力量更加強大了。
闫少怒視了一眼姜浩,想不到這人竟然有這麼多花招,冷哼一聲,一個利索的轉身,絲毫不拖泥帶水,就将拳頭收了回來,而且将兩人碰撞殘留的力道通過轉身卸完了。
姜浩不是主動撤拳的,所以他現在他占據了完全的主動,看見闫少退後,他反而借助這一絲的優勢,不依不饒的趁勝追擊。
闫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,雙手猛地伸向背後,接着姜浩便看見,兩把明晃晃的刀,出現在闫少的手中。
而闫少拿出雙刀後,腳對着地面一蹬,便對着姜浩而來,兩把刀被他玩的眼花缭亂,刀法娴熟。
姜浩能夠看出來,這眼花缭亂的刀法中,其中有不少是混淆視聽的,還好他在九州遇到過不少用刀的大能。
這闫少雖然看着在刀法上有點造詣,但是在九州,他頂多也就算是會用刀而已。
姜浩拳頭攻勢不減,仍然對着闫少沖去。
闫少手上的刀已經對着了姜浩各個角度的要害之處,相信隻要姜浩近身,他就能夠将姜浩一下挑飛,開膛破肚,并且還讓他死不了。
可他看見姜浩的拳頭之後,突然在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看起來姜浩的拳頭并沒有什麼變化,可他卻有一種錯覺,這姜浩的拳頭好像多了些什麼,威力好像比剛才要大了一些。
“哼,再精妙的肉拳,也不可能抵擋的過我這雙刀!”闫少處于對自己的信心,所以自動屏蔽了姜浩拳頭上那一絲微妙的變化,用起他家傳的刀法,迎向姜浩。
他手上這刀法名為彎月刀法,是祖傳的刀法,但是随着歲月的流逝,接受傳承的人也是良莠不齊,所以刀法中一些最為精妙的地方,已經遺憾缺失,傳到他手中,現在也不過大為殘缺。
但就是這殘缺的刀法,讓他在這個高手如雲的時代,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皿路。
姜浩看着這刀法的起手還算是不錯,但是後續就有些不連貫了,他剛才拳頭上的變化,就是專門針對刀法劍法一類,誰說肉拳不能夠抵抗冷武器,他專門挑刀法中最為薄弱的地方進行擊打。
擊打過後,連貫的變拳為掌,躲避過淩厲的刀鋒,拳走偏鋒,在刀光中遊弋。
闫少心中頓時大驚,他覺得自己的刀法不管怎樣施展,在姜浩的攻擊下,卻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錯覺,像是招招落空,讓他不費力卻又不得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