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落魄王妃要逆襲》第318章 無處可尋
第318章 無處可尋
隻見楚蓁不知何時來到了李玉姝面前,那速度之快,連陸千墨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下賤?
”
楚蓁冷冷一笑,猛地收緊掐著李玉姝脖頸的手,極不耐煩地說:“等到了閻王爺那兒,再跟我談尊卑。
”
那雙泛著皿光的冷眸,在飄搖散落的白發中若隱若現,好似前來索命的魔女,讓她不寒而栗!
“王妃娘娘!
”
明懷湛猛地站了起來,“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過她這一次!
她隻是一個普通人!
”
他豈會不知楚蓁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身份?
李玉姝想拿身份壓她,簡直就是在找死!
見楚蓁不說話,明懷湛隻能將目光放在陸千墨身上。
誰知他們一個個都視而不見,讓無計可施的明懷湛急得團團轉!
三年不見,她怎麽從善心的醫者,變成嗜殺的魔女了呢?
難道走火入魔真的這般厲害,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情?
“表……哥!
”
李玉姝呼吸艱難地看向他,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眼看著李玉姝快憋斷氣了,明懷湛連忙將一個神似兵符的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王妃娘娘,隻要你放過李玉姝這一次,明國的北營軍便任你差遣,在下絕無二言!
”
“什麽……?
”
李玉姝猛地瞪大了眼睛,震驚得連呼吸都忘了。
直到面前的白衣女子將她往地上一丟,她才反應過來。
但因為許久沒有得到新鮮的空氣,李玉姝剛一深呼吸,便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喘息的片刻,她還不忘擡起頭,看著那白衣女子漫不經心地接過那枚兵符,心中滿是不解和不甘!
為什麽……
太子表哥為什麽要將最重要的北營軍的兵符給她?
那可是他用來爭奪皇位的——
“我要它有何用?
”
楚蓁嫌棄地瞥了那兵符一眼,隨手將兵符丟給明懷湛,然後漫不經心地說:“今日我便饒她一命,記得將她看好了,別讓她出來胡亂咬人。
”
“你——”
李玉姝羞憤地擡頭,正要開口說些什麽,卻被明懷湛的手下給捂住了嘴,強行拖走。
待李玉姝離開後,明懷湛這才敢松一口氣。
“諸位,實在對不住。
在下會讓長公主嚴加看管她的。
”
“但願如此吧!
”
喬朝川敷衍地擺擺手。
以前在北漠的時候,那個李玉姝便沒少闖禍,整個軍營都被她搞得雞犬不寧。
如今總算有人能夠治得住她了!
隻是可惜了今日的好心情,就這麽硬生生地給糟蹋了!
想到這裡,眾人難得默契地悶頭喝茶,一句話也沒說。
見狀,門外隱匿已久的身影悄然無息地離開,仿佛從未出現過,走得那般乾淨利落。
……
之後的幾日,明訶都沒有去過芬芳樓,這讓芬芳樓的老鴇坐不住了!
“月素啊!
”
老鴇扭著水桶腰,用力地敲著面前的房門,“明公子好幾日都沒來了,你怎麽也不想想辦法啊?
”
話音未落,緊閉的房門便打開了。
走出來的是面容略似流清的女人,但與流清不同的是,她眼中的功利是不加掩飾的,而流清則是一個完美的偽裝者。
“媽媽。
”
月素臉色略顯不悅地說:“我不是說過了嗎,敲門小聲點,我方才在練琴,你這麽一敲,還讓我怎麽練琴?
”
一聽到自己打斷了月素練琴,老鴇頓時慌了!
月素最勾人的地方,就是她這雙巧手,凡是經由她所彈奏出來的曲子,不是天籟就是勾魂曲!
將那些來聽曲的男人啊,沒有一個不是沉醉在她的琴音中,無法自拔!
這不,連傳聞中的第一君子明公子都被她的琴音所吸引。
“你瞧我這手!
”
老鴇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,賠笑道:“它就是欠的,每次都不知輕重,下次一定不會了!
”
這毫無信用的保證,月素已經聽過無數次了。
“罷了罷了。
”
月素心知老鴇行事粗狂,壓根就不指望她能改掉這多年的老毛病。
見她是真的不計較了,老鴇這才嘿嘿一笑道:“那……明公子那邊?
”
一提起‘明公子’這三個字,月素就沒來由地心煩。
這已經好幾日了,他居然連一個面都不露?
想到那人平日裡的癡迷,月素便按耐不住內心的落差,敷衍地說:“明公子獨來獨往,除了太子,沒幾個人與他相熟,我怎麽會知道他去哪兒了?
”
說完,她淡漠地瞥了老鴇一眼,“再說了,媽媽覺得太子殿下那種人物,會來咱們芬芳閣麽?
”
“這,這倒也是啊……”
老鴇被她分析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她們都不知道明公子去何處了,那豈不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香餑餑從手心裡飛走?
還未等老鴇想出個所以然來,月素便轉身進屋,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沒過多久,一陣悅耳的琴音便幽幽地傳入耳中。
無奈之下,老鴇隻得作罷離去。
而又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的女人則是緩緩松開了琴弦,面無表情地望向窗外的天空。
“難道是因為那天……”
那個前來攪局的女人,絕對不是什麽善類!
她從未見過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,竟生了一頭如雪一般的白發,詭異至極!
還有那個隻露了一面的男人,他是誰?
那時明公子看他的眼神,略微閃躲,神情糾結,難道是有什麽恩怨過節?
當然,月素是絕對不會想到傳聞中的君子明,居然會喜歡男人!
這個疑惑,終究是不了了之……
……
此時,明月樓內。
到處都打聽不到明訶的消息的兩人,正一臉鬱悶地坐在雅閣中,以茶水消遣度日。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在躲著我!
”
喬朝川氣憤地將茶杯重重地放下,越想越鬱悶!
這都尋了幾天了,還是尋不到人影!
見喬朝川有了要放棄的念頭,楚蓁連忙道:“但他也沒去芬芳樓啊,興許……”
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她便看見喬朝川默默地扭過頭看她,頗為委屈地說:“你的意思是,他為了躲我,連芬芳樓都不去了?
”
這得多討厭他啊?
喬朝川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蔫成了一團。
“我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楚蓁第一次有了百口莫辯的無力感。
這下好了,好心辦成了壞事,讓他更加消極了。
“要不……”
她轉念一想道:“讓阿墨出出主意?
他那人滿肚子壞水和計謀,總有一個適合你的!
”
(本章完)